的个子好像突然变小了,小到可以被这个女人一只手捏碎。
陶笛笙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她的力道不大,但那种温度从她的指尖传到秦绶的下颌骨上,让他产生了一种被灼烧的错觉。
“皮肤不错,”陶笛笙放开他的下巴,她重新坐回了床边,双腿交迭,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姿态慵懒而放松。
“蓝以宁跟我打过招呼了,”陶笛笙说,语气轻描淡写,“她说你的身体很听话,比一般的男孩要听话得多。”
秦绶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我最喜欢听话的。”陶笛笙的声音突然低了一些,从耳朵传进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整个身体里激起一阵酥麻的共鸣。“听话的东西用起来顺手,不会在我不想听的时候乱叫,不会在我没允许的时候乱动。你说,你是不是这样的东西?”
秦绶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在问他的意见。
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回答,接下来的事情都会发生。
说。
陶笛笙笑了,眼睛也跟着弯了一下,弯成了两道很好看的月牙。
但那双弯弯的眼睛里没有温暖,只有一种看到猎物终于放弃了挣扎、认命地低下了头时的满足感。
“你知道该做什么吧。”她意有所指。
秦绶抬起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陶笛笙没有催他,她耐心地等着。
衬衫解开了,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地上,无声无息的。
他站在那里,上半身赤裸,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不健康的白。
陶笛笙的目光在他身上慢慢游走,像一条蛇在探测猎物的温度。
她看得很仔细,从他的锁骨看到胸口,从胸口看到小腹,最后落在他腰间的裤扣上。
“继续。”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