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下来。
身体里的异样被明确地捕捉到,他转身将脸盆端去倒掉,又捧着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来回几次,胯下那股冲动才平息下来。
真是要命。
真是变态,他在心里骂自己。
怎么会有人才见人几次面就对着人起立,怎么会。
他不知道接下来盛悦还想做些什么,他没有张晋尧家里那些可供多人娱乐的电玩,也没有纸牌和桌游,他的手机内存甚至不够下载现在市面上最流行的游戏。
他不知道盛悦想玩点什么,但心里明白自己可能什么都提供不了。
学习、绘画。
他擅长的好像也就这两点。
对面这个金主般存在的女孩,随手花出去的钱解决掉他的燃眉之急。
白椰很茫然,他知道人与人的差距之大,自己也不是没在张晋尧身上感受过,只是他现在觉得她花了钱,他总要做什么,主动点或被动点。
教她学习?不知道她多大,更不知道她学习的好坏。
绘画?教她绘画还是画几幅画送给她?
要不还是等她提吧。
盛悦仔细欣赏着自己右臂上的蝴蝶,她很满意勾着唇笑,图案惟妙惟肖的,贴上去就跟真纹身似的。
她是不敢真去纹身的,她怕疼,又怕自己像赵安亿那样三分钟热度,纹上后要去洗掉,又疼又麻烦。
盛悦注重自我感受,短短一分钟内,她根本想不到白椰脑海里堆积成山的想法,一个个垒高,又一个个击落。
“你帮我拍照行么,我自己不太方便。”她把手机和dv都递给他,压根没考虑过他会不会使用,在她看来,懂得使用这些数码产品是这代年轻人理所当然要会的。
白椰听话地接过,没有拒绝她,当然他也没有立场拒绝,问道,“怎么用?”手机的操作大同小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