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地点点头,随即开口道,“我去接水,你等一下。”
少年离开后,盛悦打量着这栋没什么人气的房子,开始给人发消息。
蓝色的塑料脸盆里装着澄净的井水,盛悦将手伸进去抓了一把,冰凉凉的。另一只手按灭屏幕,笑着看向白椰,“你来帮我吧。”
她说她不会。
白椰的表情很平淡,上帝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只是修长的手指在耳垂处捏了捏,洇上薄薄的的血色。
“贴哪?”
原被嫌弃阴凉的房间就像走不动空气,逐渐爬升的温度应该是他个人的错觉,面前的女孩神色自如,甚至还有闲心打量哪处适合给她贴。
盛悦拉扯右肩的薄开衫,露出光洁嫩滑的的右臂,姿势有点别扭,干脆把开衫脱下,指着右臂膀说,“这儿。”
白椰上前半步,了然地点头,把纹身贴纸从亚克力盒里拿出来,问她要哪个图案。盛悦伸出右手食指绕着一只飞舞的彩蝶画圈,“就这个。”
白椰笔直地站在她面前,又向前挪动半步,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用剪刀细致把彩蝶裁剪下来。
盛悦问他为什么不坐下来。
他睨她一眼后摇头,继而把纹身贴上的那层塑料薄膜撕下,轻轻地贴上盛悦的右臂,像对待天赐的宝物,动作轻而缓。
盛夏的燥热盈满客厅,头顶悬挂着的老旧吊扇吱呀作响。她的体温透过一层贴纸,传递到他的指尖。
白椰清楚地知道自己在颤抖,抿下嘴唇,呼吸都放轻,把浸湿的纸巾贴上彩蝶。
盛悦什么都听不见,两人的距离近到她可以清楚看见白椰额角渗出来的薄薄的细汗。她闻到浓浓的柠檬汁的气味,是白椰身上的,明明先前还没有。
彩蝶飞扬在右臂。
白椰将纸巾和贴纸丢进塑料垃圾桶,往后挪动半步,扩大着安全距离,呼吸渐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