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再次松手,硬是要紧紧黏着她。
确实是这样。
柳擢双说完后,方然对上虞画寒重新看过来的、虽然还有些一知半解,但却透露出了悲伤的目光。
虞画寒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连每个灵体都必须在灵性法则自然运算出来的规定时间内投胎都不知道。
不是每个灵体都拥有违反规则的能力的。
灵性的世界,强势而又专横。每一条规矩,都定得很死。没有能力的灵体反抗,结局只有灰飞烟灭一条。
人死了,还有灵魂。灵体死了,就是真的没有了。
而真正拥有着和规则反抗能力的灵体,又有多少呢?
不投胎,要么是有着强大的能力可以违反天道;要么,是向掌管投胎事宜的官职灵体谈条件。
再要么,就是本身就可以不投胎的灵体。这类灵体,更是少之又少。只有是那些拥有着职位,在管理着灵性世界的某一部分运转的灵体,才不用投胎。
因为他们也不能投胎。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让灵性世界更好地运行下去。
前两个,方然都做不到。她没有能力违背,也没有资本去和神灵谈条件。
而最后一个……站在虞画寒旁边那位依偎着其仿佛安然睡去的男性灵体却叫她产生了怀疑。
她的投胎时间是今天中午。
但那个时候,虞画寒还没睡醒。柳擢双不允许她的靠近,也没有任何投胎的迹象出现在她的身边。
那一刻,她就隐隐意识到了,这位灵体的能量,除了本就过分强大以外,她为什么无法窥探。
倒也不是没怀疑过,可能是柳擢双替她去谈了条件,做了交易?
但那未免也太亏了。
交易所需的东西是非常庞大的。要么是大量的灵性,要么是其他很珍贵的东西。
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