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没投胎吗?她之前遇到的很多灵体,也没有投胎啊。
“她没什么灵性。”那个男人低下头去,和虞画寒解释,“天道是怎么安排的,她就得怎么服从。没有讨价的余地。”
“而且,她也没有什么停留的必要。”柳擢双很冷漠地说。
方然太弱小了。弱得他不需要真的动手,就可以碾碎其。
这样无能的灵体,连激发起别人的施虐欲望都做不到,更不会有什么人对她无端产生那虐待的想法。
早在一开始看到方然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个灵体在想什么。
对此,他没什么感想。只是,这个灵体的想法,让他想起了一个词——杞人忧天。
方然弱成这样,居然还会担心有人虐待她。
她的弱小是不需要折磨,轻易就能毁灭的程度。
弱到连反抗都没有办法做到的灵体,很难引起那些真的有卑劣想法的灵体注意。
那些灵体喜欢的是折磨他人,看他人痛苦嚎叫。
方然这样低质量的灵体,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甚至,在毁灭的时候,她会连痛苦都感受不到。
如果不是万高身上那些怨灵带动了她的灵性恢复,她甚至会直接稀里糊涂地就被拉入投胎。他还得亲自过去把人唤醒,才能让画画看到她,以及像现在这样进行沟通。
而这样的灵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
真是无趣。
还叁番五次打扰他和画画。还说这么多、想这么多有的没有的无用的事情。
柳擢双用鼻子蹭了蹭虞画寒的脸,一路蹭过她的耳朵,滑到脖子,又抱住了她,埋头在她脖子里,像是要安睡了一样,半眯起眼睛来,鼻子深而慢地嗅动着。
又一次充满依赖地缠上了虞画寒。
即使前不久刚被虞画寒说过,即使方然还在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