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笑准备看热闹的,然后在繁复的礼节结束后,她们都识趣地迅速离开。
屋里迅速安静下来,自盖头揭开后,戚弦便一直垂着头。
谢景洋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捧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在看到她发红的眼角时蹙了蹙眉。
“你哭了?”
戚弦看着他,张了张嘴,犹豫良久,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一个朋友离开了,有些难过。”
谢景洋用拇指抚去刚溢出来的泪滴,倾身轻吻她的眼角,“那位朋友定会回来的,而且,你有我。”
戚弦睫毛颤动,“嗯,我还有你。”
那柔软细微的语调挠得谢景洋心痒,他盯着艳丽的唇,忽然间像是失去思考能力,只凭借本能靠近。
然而,在两人相隔一寸时,戚弦伸手挡住。
她偏过头小声道:“还未洗漱……脸上都是脂粉。”
谢景洋惊醒过来,看着她红透的耳尖,不知怎么也跟着害羞起来。
“那便先洗漱吧。”他咳了声,“你先去吧。”
重新坐回床边,谢景洋摆弄了下衣摆,挡住自己身体的异样,面上笑容不变地看着戚弦拆下头饰,慢腾腾地走向隔壁的净室。
沐浴后,戚弦换上了寝衣。
毕竟是洞房之夜,这寝衣自然与平日的不一样。
谢景洋只看了一眼,便像是被烫到般移开目光,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大,恐怕会让她更紧张,于是只能转回头,尽量自然地看着戚弦的脸。
“你饿了么?”
“还好……方才吃了些东西,你呢?”
“我在前厅吃过了,也不饿。”
话毕,屋中再次安静下来。
谢景洋愣了许久,才想起来自己也要去洗漱的。
“小心着凉。”
放下一句话,他脚步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