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没了你,就不完整了。”
[弦儿别慌,奴家不会忘记你,只是……]泣颜悠悠地说:[奴家再不会听到你的心声,再不会教你琴曲而已。]
“那是何意?”戚弦心中忽然有些空虚。
[奴家要离开了。]
“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
泣颜红色的裙摆也渐渐透明,黑暗的虚空中,像是燃尽的火焰,散着星星点点的红光。
[因为弦儿的幸福,奴家似乎可以获得新生,下一次见到弦儿,或许能给你个拥抱。]
是投胎转世么?
戚弦没能问出声,她喉中像是卡住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点点消散。
“泣颜,我会等你的拥抱!”
虚空归于平静,戚弦第一次察觉,四周竟是如此的安静。
月上中天,院中的人歪歪倒倒。谢景洋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留下句“诸位自便”后,急匆匆往芳华殿走去。
推开门,屋里的女眷欣喜地望着他,又是一车的吉祥话往外冒。
然而谢景洋谁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他的眼中只有坐在红帐中的纤细身影,耳中也只听到她那句几不可闻的“景洋”。
“新郎新娘共饮合卺酒!”礼官唱了一句。
谢景洋挪动脚步靠近床榻,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快一个节拍。
当他贴着戚弦坐在床边时,手心竟然沁出微微的汗渍。
一杯酒,谢景洋饮了一口,然后让给戚弦,见她微微撩起盖头一角,露出小巧光洁的下巴,红唇抿着杯沿。
看着杯沿印下的红色印记,他鬼使神差地拦下她递给丫鬟的酒杯。
“未饮尽,我帮你。”然后他转着酒杯,将自己的唇印在那抹红印上,喝尽了剩下的酒。
众人相互看了眼,有艳羡新人感情好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