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走了。绣鞋在哪啊,用眼睛指给我看。”
秋颜眼睛往自己腿间方向睇了睇。
沧淼便将手顺着她膝盖往上摸,在大腿间找见了绣鞋,秋颜的腿收得有些紧,他整个人是燥的,谁藏的绣鞋,真的是...折磨死人,他为秋颜将绣鞋穿上了,随后没有耽搁,将出门前拿的那颗糖塞到秋颜手里,便赶紧将手出了锦被,离秋颜远了几步,静静地凝着她。
“这些孩子净欺负王爷脾气好,堵门了二刻钟才教人进来。着实该打。”秋母青蕙说着,便亲手为女儿盖上了红盖头,“吉时到了,出门吧。”
王府那边主婚事的人叫道:“王爷,请将王妃抱上花轿,务必脚不能落地。才是吉利。”
沧淼便掀了被褥将他的新娘自被褥中抱起,如摘得含苞待放的花朵,终于将秋府丁香摘下了,他抱着她放入了八抬大轿,进得王府,又抱着她走正门,进了喜堂。
才将她放在铺就着红毯的地面上,他以红绸牵着她,来到堂中,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沧封禹致辞道:“各位亲朋好友,各位同僚,感谢诸位远道而来参加我儿子与儿媳的婚礼。我代表我沧家向诸位表示由衷的感谢。三十几年,我与夫人盼望儿子成家立业已久,今日我们愿望成真了。淼儿,颜儿,你们成婚了,在以后的人生路上,希望你们互相理解,相互包涵,同舟共济,不断进取,为国争光。”
苏婉筠也动容道:“感谢亲家培养了这么好的孩子,嫁来我家做儿媳。母亲对你们的祝愿是:希望你们夫妻恩爱,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秋颜听着公婆的致辞,心中颇为动容,然而在苏婉筠说完话后,秋颜似听到了沧淼一声不屑的轻嗤,似乎对苏婉筠的嗤之以鼻。
接着,秋颜被送入了洞房,蒙着盖头坐在婚床上,昨儿一夜没睡,今儿又忙了一天,到了夜里亥时,成亲当真是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