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八字就把御贤王爷给难住了,然后花念又问:“秋颜三姑妈的二姨的生辰八字是?”
沧淼:“......”三姑妈的二姨?!什么鬼?!
子芩心想快来人娶了里面这个妖孽!问得问题让人想死,我家爷是老实人好吗。
就这样,花念在将秋颜家亲戚生辰八字问完一遍之后,搜罗了大把红包在手上。
沧淼温声道:“花小姐,我有个大厚红包,这门缝窄,劳烦将门缝开大些,我将红包塞进去,你们再接着问问题。今儿不着急,慢慢问。”
花念听他言语间非常温和有礼,是那种讲规矩的人,于是就信了,悄悄将门拉开一条小缝。
沧淼见门开了一条缝隙,于是的确将一个略厚的红包递进去,同时给伴郎们使了个眼色,伴郎们心神领会,倏地就涌向门处,直将两扇门推开了去,然后未婚的亲王们涌进门去将伴娘们扑蝴蝶似的挤在各处,小姐妹们直说讨厌。
沧淼随即缓步进屋,目光所及,秋颜一袭大喜婚服,坐在嫁床上,如待摘的花朵,静待着他。
秋颜与沧淼对视了一眼,他目光热切,如炎阳炙人,她心中乱跳着别开了眼去,手心里也攥了两手香汗。
花念自一位亲王的胳膊底下逃了出来,往那亲王脚上踩了一记,才来至秋颜身畔,对御贤王俯身道:“王爷,新娘子的绣鞋不知去向,烦您给找找。穿上了鞋子,才能跟您走呢。”
沧淼颔首,便在柜中、椅子下,床底找着鞋,均未找到,最后来到床边,捏了她被褥一角,略掀开了些。
秋颜的脸噌的一下红了。
旁边伴娘伴郎都笑着起哄。
沧淼的呼吸略紧,轻声问秋颜道:“眼睛怎么红红的?舍不得离家?”
秋颜点点头,“嗯。昨儿和我娘说一夜话。”
沧淼将她细打量,“纵使舍不得离家,我也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