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嗯哼你个死兔子。
西尔维诺半点不上当,上去就要揪住它的兔子耳朵把它提起来。他经常烤兔子,这个动作可熟练了。
温琴佐心中警铃大作,饶是它表现得如何淡定、坦然,都还是忍不住往旁边躲。小小的兔子一蹦一蹦地躲着西尔维诺的魔爪,嘴里还在说人话,那场景,要多滑稽就有多荒诞。
“都说了我认输了,我都不逃了你还追我?兔子耳朵是不能抓的你知不知道?很敏感的,小心我马上死给你看,我腿一蹬就死了你什么都得不到信不信,你诶诶诶诶——”
果木烤野兔教派唯一信徒西尔维诺,终究还是逮到了他的兔子,揪着兔子耳朵把它提了起来。 四目相对。
“你这么弱吗?”他问出了一句最伤人的话。
哦不,是最伤兔的。
“我是兔子!兔子!”
兔子在蹬腿,“神鹿是神鹿,兔子是兔子,比蒙是比蒙,载体都不同,实力怎么可能一样?”
西尔维诺仍觉不信,“那你怎么能一路跑到这里来的?”
“我有同伙啊。”圆溜溜的红眼睛给了西尔维诺一个嫌弃的眼神,似乎在说他怎么那么愚笨,“伊西多尔的实力又不差。”
“那现在呢?他在哪里?”
“拆伙了。”
人生嘛,就是这样的,离别是常态。
温琴佐作为看着伊西多尔和西尔维诺长大的人,有着非同一般的长辈心态。活得太久了,他什么没见过?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要飞走了,很正常。
他可以允许伊西多尔的离开,也能接受西尔维诺想要将它置于死地。
温琴佐的想法,也反应在了它的眼神里。
西尔维诺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差点把手里的兔子给甩出去。电光石火间,兔子抓住了机会,一脚蹬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