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单膝跪地,抬头看向温琴佐。他的白手套上已经满是尘土和鲜血,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了,但这位老管家说起话来,依旧绅士有礼。
“此路不通哦,温琴佐阁下。”
“讨厌的阿奇柏德。”温琴佐一个急刹车停下,再回头,西尔维诺已经到了近前。
空间的波动再现,赏金z的杀招也到了。温琴佐却不再逃窜,脏兮兮的兔子蹲在了地上,一双红眼睛看着他们,说:“不是想要号令魔兽的权柄吗?这样可不行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赏金z的匕首已经到了兔子的眼前。只差一秒,就能让它血溅当场。
所有的魔法攻击也都被按下暂停键。
不是他们不想杀了温琴佐,彻底结束这一切,而是赌不起。
西尔维诺收起翅膀,落地,一步步走到温琴佐面前,低头看着那只小小的兔子,“温琴佐,我知道你很聪明,但你也知道,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再想耍什么花招,也没有用了。”
温琴佐抖了抖兔子耳朵,环视一周。
赏金z收起了匕首,但没完全收,时刻保持着随时能把它一击毙命的姿势。弗兰克依旧维持着护盾,封锁它的退路,而红发的邦妮也爬了起来,抬手擦掉嘴角的鲜血,双眼死死地盯着它。所有的动物都被挡在外面,已没有援手可以帮忙。
它逃不掉了。
它无比确认这个事实,而它本来也不想逃了。
“你赢了。”温琴佐的声音里,尽是坦然,“或者说,你们赢了。”
这绝非西尔维诺一人的功劳。连玩偶都被他们策反了,温琴佐还有什么要说的呢?它输得心服口服,并且好像透过西尔维诺,看到了站在他身后出谋划策的人。
西尔维诺还是不敢放松警惕,“你真的认输了?不逃了?”
温琴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