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人去处理,私人手机则索性关了机。
跟沈兴邦不一样,沈安吾很重视媒体关系,这么多年在媒体圈积累了不少资源,要查出那篇报道背后的人并不难。
很快他便知道了写那篇文章的人是谁,让律师去联系对方。几个回合下来,那人便怂了。
高寒听完律师拿回来的录音笔,有种脑子被车轮子碾了一遍的感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这是沈家自己的事,外人不好置喙。
“一个是亲姑姑,一个是亲弟弟,现在该怎么办?”
沈安吾靠在沙发椅上,用力搓了搓已经僵木的脸,低沉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该怎么办怎么办。不坐牢,起码也得把这些年贪的钱给吐出来。”
高寒惊讶于他冷淡轻飘的语气,“该怎么办怎么办——老爷子能同意?”
沈安吾这才抬眼看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同意,那他就回来自己干,或者另请高明。”
高寒愣住,看出老板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敢说别的,只能点头:“也是。到时候拿着股份,也不用操心集团里这一摊子事,每年等着分钱,多好!”
……
沈安吾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下午又赶到御园。偌大的宅子空荡荡的,老爷子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晒太阳或是坐在客厅看报纸。
陶姐和几个佣人正在擦拭家具和楼梯扶手。成套的红木家具保养极佳,光泽如新,然而在这空荡的客厅里没来由地增添了许多压迫感。
陶姐看到沈安吾来了,转头看了眼二楼方向,小声道:“你姑姑来了一阵子,正在楼上书房跟你父亲谈事情。”
这个节骨眼找上门来,自然不会是因为别的事。
“那我坐在这等会。”
沈安吾往沙上一坐,屁股刚挨上沙发,就听到楼梯那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沈佩香下来了,刚入冬她就穿了件厚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