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兰从浔城到沪市转机。这一次她仍然没有让儿子派司机送。
提前几天到沪市,见了一个年轻的时候在浔城一起做生意的姐妹。当年大家都是二十来岁,在市场上摆摊,互相帮衬着,关系处得不错。尚蕙兰结婚不久,那姐妹也嫁给了沪市来浔城做生意的小老板。
小老板如今变成沪市连锁商店的大老板,小姐妹变成老姐妹。多年未见,两人聊了聊年轻时做生意的旧事,都笑得合不拢嘴。姐妹当年可是亲眼目睹尚蕙兰和沈兴邦俩怎么好起来的,不过现在两人已经离婚了,那些旧事就不好再提了。
和姐妹见了面,一起吃了饭,尚蕙兰回酒店睡了一觉。隔天下午的飞机,时间上还很宽裕。早上起来,打电话让服务员把早饭送到房间里,顺便带几份报纸上来。
尚蕙兰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翻看报纸,看到其中一页,她脸色大变。
将文章从头到尾看完,她气得浑身发抖。
几十年过去了,不管是白泉村的人,还是远星那些跟着一起打拼的老人,没人敢在她和沈兴邦面前再提那些事。毕竟这么多年指缝里漏出来的,都够堵住他们的嘴了。
谁敢当她的面给她不痛快呢?
在报纸上这么堂而皇之地胡说八道,对那些陈年旧事进行“恶意”加工,看上去是针对沈家,其实是针对他们母子。当年事知道得这么细致,又有动机干这事的人,算来算去,也就那么几个。
尚蕙兰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是谁。这么多年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她处处维持体面,某些人却把这份体面撕得稀烂!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很快便做了决定,打电话给航空公司取消机票,然后收拾行李回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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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出来后,沈安吾的两只手机响个不停,都是各个平台的记者打过来的,询问他关于那篇报道的看法。
沈安吾将那只对外的手机交由公关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