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身体先于我做出了反应。
我扯着他的手臂,把他的肩膀揽进怀里,紧紧环住。
夜风太冷,他怕冷。
我的体温热烈地想要给予,它比我清醒。不过,其余的,我好像也没什么能给的了。
刘荣说,我公司的片子烧干伏天明,summer说,伏天明经常因为我的态度患得患失,不肯好好吃药。
那时,整个影视圈都在继续高歌猛进,不知道有多少个不如我的老牌公司或是新秀公司超过我。他们和当时的我一样,借壳、ipo,公然地玩着影视资本。
而我这个前浪,早就被拍在岸上,晒成干儿,盐巴巴的,变成了一滴时代的泪痕。
回首那段日子,我没感觉自己遇到什么明显的坎或者摧枯拉朽的风暴。或者说,资本的风起云涌本来就没什么道理,有人起飞,有人塌。
一双无形的手,无数双有形的手,易攻难守,防不胜防。
公司分了家,我和菲比各守阵地,也没什么不好。
但网上提起我俩,就只剩唏嘘。
在上市“失败”后,菲比是急流勇退的人间清醒,而我则是分家、败家的罪魁祸首。
这就是大众认知里的结局。
而我呢?我确实不清醒。
千金散尽,我认知里的未完待续,居然还是那场说来话长的感情课题。
我也问过自己,接下来怎么办?我就应该认命、认输么?我就应该承认,自己还是配不上伏天明么?
我应该颓废着变老,或是找个角落安安静静地做些慈善么?
不。这不是我。
无论我问自己多少遍,躲起来多久,我还是说服不了自己。
或者说,一见到伏天明,我就不想认输。
怀里伏天明的皮肤凉凉的,发顶毛茸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