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升起种危险信号,我遮掩着,勾着嘴角问,“您觉得我哪儿‘疯’啊。”
“至少是酒精滥用。”summer也跟着我笑,“你脑袋一直脱线啊,衰仔!”
她说酒精依赖是一种很常见的“病”,香港艺人一半的急诊都跟这个有关。
我觉得她小题大做。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睡一会儿?”她和我一起坐在阳台上,脱了高跟鞋,脚踩在地上。
“阿明哥怎么样?”
“在睡觉啦。”
“阿江,伏生说他好担心你,说你整晚整晚不睡觉,说他不在北京呢,你就一个人住在公司,饮酒饮得好凶。”
我紧抿着嘴,带着防备,不知道这是什么走向的话题。
“阿江,去看看医生吧,九哥不是就是过度酗酒。喝酒好伤身的嘛。”
“这他妈的关师父什么事!”
当时,师父的病很多人就说是因为喝酒。我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一下子,好像突然感觉到了那种患病的恐慌,立刻烦躁起来。
“挑!还爆粗口啊你!你总是和人闹不愉快,说急了还动手!我看你几个师兄弟平时待人接物都蛮温和,就只有你!痴线!”
“改一下啦!”summer噼里啪啦又骂我。
我搜肠刮肚,却无从反驳。
我心忖,您嘴里的“老母”可不比我的少。不过后来,我还真改了这个毛病!说到底,我骨子里虽然粗鄙,但一直还是向往文明,向往优雅。
当时,summer对我的耐心迅速耗尽。 她扯着我,又吐槽我的这身球衣。她说,这意味着我这个扑街仔已经没有场合概念了。我出席任何活动都是那几件,这是一种“退行”,又说了什么“社会面具脱落”。
我脑子乱起来,不得要领地和她解释着。我说我这始于阴差阳错,后来也是为了商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