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几分钟就给summer打个电话问情况,后来知道没什么事,我就叫她也眯一会儿。我在车里还是担心。
天快亮了,朦胧的天光中,伏天明被搀出来,我着急地探头看。
summer摇摇头,拿满眼通红的我没办法,她说:“不必叫司机来了,我来开车。”
我迅速跳下车,坐去了后排。
我终于可以抱着伏天明,他身上很凉,居然让我想到我第一次抱他的感觉。
“你怎么样?”我问他。
“害你担心了,阿江。”伏天明嗓子哑得厉害。
我牢牢盯住他的眼。
那双漂亮的眼有些闪避,孤立无援似的。我肯定是见过这种神情的,但一时半刻没回忆起。 里面的月亮也不见了,很黑,却好像隔着雾气或是一层玻璃。
我用手抚着他的脸,帮他暖着冰凉的鼻尖:“睡会儿吧。”
他摇摇头,几大滴眼泪失控般滑落,打湿我一小块衣服,他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阿江…我没生病。”
我的心狠狠地空落了一拍。
也不敢看后视镜里summer的眼。
这种氛围我受不了,我捏起伏天明的下巴吻下去,堵住他的嘴。
回到影视城,summer把我赶回自己房间,又和剧组请了一天假。
我知道肯定有哪里出了问题,闷头在阳台上抽烟,等着summer再次找我训话。
却先等到了小段的电话。
他说summer向他打听我是不是酗酒。他觉得这个词过了,只和summer讲,我只是应酬多,能喝而已。
我心里想着昨天的事,只以为她觉得我昨天是醉态百出。
很快,summer就来主动找我,她说要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我?”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