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树上。
“做我该做的事。等会儿先生醒了,和他说一声。现在不要去打扰他。”
“…舟低下头。
迟一又上前一步。
“九爷,外边现在很乱,您出去...”
“让顾原跟着。”
迟一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是。”
不一会儿,两个保镖把傅晟从地下室带上来了。
傅晟被押进大厅的时候,头发乱得像草,胡茬冒出来一寸多长,衣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他被关在地下室好些天,不见天日,不见人,只有沈舟每天送一次水和面包。他以为今天终于能见到邪影了。
抬起头,看见的却是陆白。
陆白靠在沙发里,一身暗紫唐装,墨镜搁在茶几上,一双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没有恨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又像在看一个已经死掉的人。
“陆九爷……”傅晟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陆白没有应。
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墨镜重新戴上,抬脚往外走。
刚出大门,阳光涌进来,刺得傅晟眯了眯眼。
几辆车已经等在前院,陆白上了中间那辆。
两个保镖把傅晟塞进后面那辆后座,一左一右夹住他。
车队驶出翡园。
门口零散的记者看见车队出来,举着相机想追,很快被暗眸的人挡了回去。
车队朝郊外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