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出冷冽的质感。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眉目间那股疏离的冷意比从前更甚,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火之后淬出来的寒。
“九爷,您眼睛好了?”陆秋第一个出声。
陆白淡淡“嗯”了一声,脚步没停,径直走向餐厅。
几人站在原地,目光追着他的背影,谁都没有敢再开口。
迟一和沈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同样的意思。
陆九爷这次伤好之后,比以前更冷了。
陆白在餐厅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小米粥、蒸蛋、两碟小菜。
他端起粥慢慢喝,动作不紧不慢,和从前一样。 但站在门口候着的陆秋几人总觉得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就是让人不敢抬眼多看。
吃完了,陆白放下碗,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陆秋这才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汇报:“九爷,傅晟在地下室说要见先生。昨晚审了一夜,他没开口。”
陆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去地下室。”
“九爷?”陆秋一愣,“您要去地下室?”
陆白抬眼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却让陆秋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让人把傅晟带出来。”
“……是。”
陆秋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沈舟和迟一还站在大厅里,听见这话,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迟一上前一步,斟酌着开口:“九爷,先生想靠傅晟找到那具尸体...”
“放心。”
陆白将茶杯搁下,瓷底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今天傅晟会开口的。”
“九爷,您要做什么?”沈舟问。
陆白站起身,整了整袖口。
他没有看沈舟,目光落在窗外那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