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瘀血完全吸收了,他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那基本可以确定是曼陀罗的作用。”
秦弈的手指停了一下。
“我知道。”
送走年锦后,秦弈带陆白去了院子。
院里的玉兰已经开了大半,白紫色的花朵缀满枝头,风一吹,几片花瓣落在石桌上。
秦弈扶着陆白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下。
陆白仰起头,面朝太阳的方向,月云纱下的睫毛轻轻颤着。
“哥哥。”
“嗯。”
“这里的味道不一样。”
“什么味道?”
“花的味道。”陆白想了想,“甜甜的。”
秦弈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玉兰花。
“玉兰花开了。”
“好看吗?” “好看,还是阿九以前种的。”
陆白弯了弯嘴角。
“可惜我不记得了。”
秦弈沉默了一会儿。“可是阿九记得我。”
“对啊,哥哥的面具很好看。”
“那阿九想不想看哥哥不戴面具的样子?”
“想看,可是哥哥不给。”
“等阿九好了,我就不戴面具,天天给你看。”
翌日早上,秦弈起了床。
陆白还在睡,手搭在他睡的位置上,手指微微蜷着。秦弈替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阿九昨天说想喝他熬的粥,秦弈应允了。
粥熬了将近一个小时,米粒开了花,浓稠绵软。
秦弈关火,把锅盖留了一条缝晾着,准备上楼叫陆白。
主卧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床上的被子掀开着,人不在。
“阿九?”
没有回应。
浴室的门关着,里面隐隐传来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