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陆白的声音带着一点不安,“我醒来没摸到你。”
秦弈伸手,将他拉进怀里。陆白靠在他肩上,手攥着他的衣角。
“我没走。在楼下。”秦弈的声音很低,“以后不会了。”
“那哥哥可以带我下去吗?” “嗯,年锦该过来做检查了。”
出院当天,秦弈就让沈舟把一楼茶室的客房改成了医疗室,把陆白需要的仪器都搬了过来,准备齐全。
秦弈牵着陆白下楼时,年锦和神经科的李医生已经在医疗室候着了。年锦每天来翡园一次,给陆白做例行检查。
这天上午,他带着便携式ct设备和眼科仪器,在医疗室里忙了将近一个小时。秦弈始终站在陆白身边,手搭在他肩上,一言不发。
陆白坐在检查椅上,手攥着秦弈的衣角,配合着年锦的指令抬头、睁眼、转动眼球。
纱布已经换成了更薄的一层,光线能透过去一些,但陆白依然看不见。
年锦收起眼底镜,走到电脑前调出ct影像。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眉头微微舒展开。
“脑部的瘀血有变化了。”
年锦指着屏幕上一块阴影区域的边缘,“边缘已经开始吸收,面积比上次缩小了大约四分之一。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一到两周就能完全消散。”
秦弈的目光落在那张片子上,神色看不出喜怒。
“眼睛呢?”
“角膜水肿也在消退,但还不能见强光。”
年锦看了一眼陆白,压低了声音。
“纱布可以换成更透光的面料,让眼睛慢慢适应,但不能直接摘。每天可以在室内活动一段时间,循序渐进。”
秦弈点了点头。他的手还搭在陆白肩上,拇指无意识地在肩头画着圈。
年锦犹豫了一下,又开口:“秦弈,瘀血消散是好事。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