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住,众人也已经知晓未尽的话语。
“原来如此!”宗主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江宥淮,你还有何话可说?”
江宥淮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笑非笑看了眼王益。随后目光扫过上方一张张愤怒冷漠的脸,最终定格在宗主身上。
他语气带着一种厌倦的慵懒,“还要我说什么?仅凭他一面之词,你们就迫不及待要定我的罪。恐怕……从十八年前那个可笑的预言一出,你们心里就早已判了我死刑吧?”
“当年碍于颜面不能杀一个幼儿,今日不过是借题发挥,顺水推舟罢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浪费口舌?”
“放肆!”旁边脾气火爆的执法长老怒道:“明明是你冥顽不灵!若非你心术不正,偷习邪功,练就这一身魔气森森的修为,宗门岂会容不下你?预言早已警示,留着你,只会是为祸苍生的大患!”
江宥淮只是冷笑,闭口不言,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死寂冰冷。
“够了,既如此……”
宗主眼中厉色一闪,正要挥手下令严惩。就听到一声清冽嗓音响起——“等等。”
话音未落,白玄清一步踏出,挡在了江宥淮身前。 他素来纤尘不染的雪白衣袍上还沾染着大片先前救人染上的暗红血迹,清俊绝伦的面容因灵力过度消耗而显得有些苍白,几缕乌黑发丝散乱垂落在白皙脸颊边,更添了几分脆弱美感。
然而,他的身姿却依旧挺拔如青松,目光澄澈坦荡地迎向上方,“师父,诸位长老,江师弟修炼功法是弟子传授引导的。而每日后山竹林逗留,也是弟子相邀,意在为他梳理体内因修炼过快而紊乱的灵力,以免留下走火入魔之患。”
他微微一顿,神色认真,“弟子愿以性命担保,江师弟绝非破坏封印祸乱宗门之人。若宗门执意要罚,弟子愿一力承担所有罪责!”
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巨石如水瞬间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