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缚跪于地面的江宥淮。
他眉头紧锁,沉声开口,“江宥淮,你一身诡异修为从何而来?万蛊窟封印破裂,是否与你有关?”
江宥淮此时墨发微微凌乱,但他面色却极为平静,视线扫视一圈,似笑非笑,声音散漫无波,“弟子是自行偷阅藏书阁典籍修炼而成。万蛊窟之事,弟子不知。”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众人尤其看不惯他这副散漫清高模样,质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自行修炼?便能拥有那般恐怖的力量?
一位长老目光冷锐,厉声喝道:“江宥淮,你不要妄言欺瞒!如此邪异力量,岂是偷阅典籍可得?还不从实招来!”
江宥淮缓缓抬起头,目光淡淡扫过那长老,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讥诮弧度,“弟子所言,句句属实。”
然而,下一瞬——
“宗主,他在撒谎!”众弟子中的王益,终于按捺不住跳了出来。他的脸上还混杂着恐惧和一种扭曲的嫉恨。
宗主目光转向他,颇具威严开口,“怎么回事?”
众人的视线看过去。
江宥淮的目光也轻飘飘地挪了过去,眼神不带丝毫情绪,却让王益对上时脊背窜起一股寒意。但看到江宥淮此时被捆得结结实实,周围又站满了宗门长老,王益的胆子顿时壮了起来,一时间有了底气。
他一脸悲愤,指着江宥淮厉声道:“宗主,弟子亲眼所见,他不仅偷练邪功,每日还在后山禁地处鬼鬼祟祟!定是他心怀怨恨,破坏了万蛊窟封印,意图报复宗门!”
话落,众人皆惊,看向江宥淮的目光瞬间充满了审视与厌恶。
王益为了增加说服力,还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上一个青紫交加的脚印淤痕,悲愤开口,“宗主,这是被他发现我窥见秘密后,他威胁弟子不得泄露留下的伤。若非弟子命大,恐怕早已……”
他适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