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曾预言过,他以后会杀了我们所有人!他就是个灾星!”
白玄清的目光落在雪地里一直未曾抬头的身影上,复又看向说话的弟子,声音带着安抚,“预言是未来之事,未来的事情会如何发展,谁也不能说的绝对。至少他现在,还什么都没做。”
他顿了顿,再次开口声音蕴含了些威严,“仅因一个尚未发生的预言,就对同门施以暴行,这难道就是你们的修炼之道么?”
弟子们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大师兄心善,再加上对方的威望与力量,让他们本能地表面顺从了下来,也不再和他抗辩。
“好了。”白玄清见此语气稍缓,但还是严肃道:“欺凌同门,有违门规。自去藏书阁抄录《清心卷》三遍,静思己过。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是,大师兄!”几人如蒙大赦,连忙行礼告退,匆匆消失在梅林深处。
雪地重归寂静,只剩下脚步踩在雪地上簌簌的雪声。
白玄清缓步上前,在江宥淮身前站定。
少年依旧蜷缩着,一动不动,仿佛是受到太多欺凌,有些自暴自弃般。
白玄清叹了口气,他微微俯身,伸出一只手,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雪初融,“江师弟,还能站起来么?”
那只手修长如玉,骨节分明,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江宥淮低垂的视野里——干净,温暖,还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强大力量。 江宥淮黝黑的眼眸直直看了一会儿,这是第一次有人向他伸出手。
江宥淮掩住眼底的沉沉,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缓缓抬起有些青紫伤痕的脸,黑眸带着些微怯懦和感激,“谢谢师兄……”
他声音嘶哑,舌头也似乎有些冻僵了般,说话不太利索,“我……我自己可以的……”
他说着试图撑起身体,但冻僵的四肢和被殴打的伤痛让他有些力不从心,刚起到一半便踉跄着向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