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不稳,径直摔飞出去,砸倒了身后两三同伙;
再一甩鞭,侧边山贼手中的长刀瞬间脱手,“嗖”地一下插进了路边的树干里。
可这伙悍匪终究实力不弱,尤其是那独眼首领,武功颇为扎实,开山斧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斧劈出都带着凌厉的风声。
江暖欣的软鞭虽灵活轻巧,但对方斧身沉重,每次鞭梢缠上斧柄,都会被巨力瞬间震开,根本无法牵制。
几番交手下来,她渐渐被逼得连连后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略显急促。
不远处,谢无忧依旧端坐在骡子上,指尖悄然捏住一枚细如牛毛的暗器。
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牢牢锁定那独眼壮汉。
眼看独眼汉子一斧朝着江暖欣当头劈下,她堪堪侧身避开,可旁边一名山贼却趁机绕至身后,举刀便朝她后背砍去。
谢无忧眸光微沉,抬手弹指,暗器无声无息地破空而出,精准钉进那山贼的手腕。
“啊!”
山贼吃痛惨叫,长刀应声落地,捂着流血的手腕蹲在地上。
江暖欣闻声回头,只瞥见山贼倒地的模样,并未看清暗处出手之人,只当是对方自己失了重心、崴了腿脚。
她收回目光继续应战,谢无忧则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指尖又悄然扣住一枚暗器。
此时,独眼汉子的斧法愈发迅猛,江暖欣的软鞭渐渐招架不及。 又是一斧猛力劈来,她闪身躲开,奋力将鞭梢缠住斧柄,咬牙发力拉扯,却丝毫撼动不了对方。
独眼汉子见状,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意,手腕猛然一翻,江暖欣反被自己的力道带得身形一晃,鞭柄险些从手中滑脱。
就在这一瞬,谢无忧再次出手,暗器直奔对方握斧的虎口。
独眼汉子只觉虎口一阵刺痛,力道骤散,开山斧险些脱手。
他低头看向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