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牢牢护在身后,被人细心惦记着温饱冷暖,被人牵挂着是否疲累,桩桩件件都戳在心尖上。
从前,向来是他庇佑旁人,事事为他人操心,如今角色颠倒,他竟莫名觉得,这般被人呵护的滋味,很是舒心。
两人一路往南而行,渐入深山,山路愈发崎岖难行,马匹根本无法通行。
江暖欣当机立断,将随行的马变卖,换了两匹耐力更足的骡子。
她骑骡子的架势,竟比骑马还要娴熟,脊背挺得笔直,身姿飒爽利落,反倒比策马驰骋时,多了几分山野间的洒脱豪气。
谢无忧骑着另一匹骡子,静静跟在她身后,指尖捻着一枚竹签,慢悠悠地转着,目光始终落在前方那道挺拔的背影上。
深山行路,本就多匪患。
行至第三日,果真遇上了一伙难缠的悍匪。
这伙人不似此前那七八个散兵游勇,为首的是个独眼壮汉,手提一柄寒光凛凛的开山斧,身后跟着二十余个手持刀枪的喽啰,个个面露凶光,气势汹汹地拦在路中。
独眼壮汉将开山斧重重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微颤,目光在江暖欣与谢无忧之间来回打量,最后粗声喝道:“女的留下,男的,滚!”
江暖欣当即翻身跃下骡子,手腕一翻,从腰间抽出软鞭,轻轻一抖,鞭梢便在空中炸开一声清脆的响音。
“有本事,你便来试试。”她语气冷冽,毫无惧色。
独眼汉子眯起那只独目,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小娘们倒是脾气泼辣,兄弟们,给我拿下!”
话音落下,二十余个山贼齐齐挥着兵器扑了上来。
江暖欣不退反进,软鞭如同灵蛇般在人群中穿梭舞动。
鞭梢狠狠抽在最前排山贼的脸上,那人当即惨叫一声,捂着脸踉跄倒地;
紧接着鞭梢卷住另一人的脚踝,猛地发力,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