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微微颔首:“王爷自便。”
门关上了。
萧景渊站在门口,手中仍是那只红漆食盒。
楚云霄趴在床上,背上缠着新换的绷带,脸上还带着换药时疼出的冷汗。他想撑起身行礼,被萧景渊抬手止住。
“别动,躺着吧。”
萧景渊走近,将食盒放在床边,目光扫过床头那只磨旧了的皮囊。
“今日有人来过?”
楚云霄顿了顿:“……是六师兄。”
萧景渊没追问,他打开食盒,照旧一层层取出饭菜,今日是清蒸鲈鱼、炒时蔬、冬瓜盅,还有一盅鸽子汤。 他盛好汤,递到楚云霄手边。
楚云霄接过,低头喝了一口。
萧景渊在床边坐下,看着楚云霄苍白的侧脸,沉默片刻。
“听说,你师父要来云泽?”
楚云霄手一顿,萧景渊继续问,“他来做什么?”
楚云霄没答。
萧景渊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他也没再问,只是将盛鱼的碟子往楚云霄手边推了推。
“鱼刺剔过了。”
楚云霄低头,碟中那瓣鱼肉果然干干净净,一根细刺也无。
他喉间一涩,将汤盅放下。
“王爷,”他声音很低,“臣的事,王爷不必——”
“本王愿意。”萧景渊打断他。
楚云霄抬眼。
萧景渊没看他,正用筷子将另一瓣鱼肉的刺仔细挑出。烛光里,他的侧脸沉静,看不出情绪。
“你的事,本王不过问,可本王愿意来。”他将挑好的鱼肉放进楚云霄碗里,“你不必承情,也不必回报。”
他顿了顿,放下筷子,“本王做事,凭自己高兴。”
屋里很静,楚云霄看着碗里那瓣鱼肉,半晌,低声道:“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