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布带抽打皮肉的声音,闷而钝。
打了十下,周通停手。
楚云霄趴在床上,呼吸乱了,却没出声。
周通将腰带系回腰间,坐回竹凳,拿起剑继续擦。 “疼吗?”他问。
楚云霄沉默片刻:“……不疼”
周通没看他,“只是给你提个醒”
他将剑翻面,擦拭另一侧剑刃。
“师父的规矩,是师父的,四师兄的规矩,是戒律堂的。”他顿了顿,“我的规矩,只有一条。”
楚云霄抬头看他,周通擦剑的动作停了。
“别把自己作死!”
他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楚云霄喉咙发紧,半晌,低声道:“……知道了”
周通“嗯”了一声,继续擦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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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渐高时,谢清漪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看见周通坐在床边擦剑,楚云霄趴在床上喝参汤,挑了挑眉。
“六师弟来得倒快。”
周通收起剑,起身:“师父命我先至,四师兄在城中,伤已无碍。”
“看见了,”谢清漪放下药箱,“刚从悦来客栈过来,林烬能下床了,非要去找赵四海的罪证,被我点了穴,躺着呢。”
周通点头,没多问。
谢清漪走到床边,搭上楚云霄腕脉,片刻,松开:“气血比昨日好,再过三日,能下地走动。”她看了周通一眼,“你打的?”
周通:“十下。”
“太轻,”谢清漪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他这性子,十下记不住。”
周通没应。
谢清漪从药箱取出几包新配的药材,一一归置,她动作从容,嘴上没停:“师父明日傍晚到云泽。”
楚云霄端着皮囊的手一僵。
“林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