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风,带着血腥味。”谢清漪声音依旧温婉,她打开药箱,取出一个青瓷瓶,旁若无人地开始处理楚云霄背上的伤口,“我师弟的血味,我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鬼面长老握紧弯刀,沉声道:“谢清漪,这里不是你寒山崖。”
“确实不是……不过,”谢清漪蘸了药水,轻轻擦拭楚云霄背上最深的一道鞭痕,“若是在寒山崖,你们现在已经躺下了。”
“你!”鬼面欲动。
幽离抬手拦住,他盯着谢清漪的动作,忽然笑了:“谢师姐,你一个人,我们两个人,你觉得你能带他走?”
谢清漪没抬头,继续处理伤口:“幽少主,你猜猜,我进门之前,在外面等了多久?”
幽离脸色微变。
“你们说的话,做的事,我都听见了,看见了。”谢清漪终于抬眸,那双温婉的眸子此刻平静无波,“包括你说‘焚心丹’时,鬼面长老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第三枚暗器囊的动作。”
鬼面的手僵在腰间。
“我若想杀人,你们现在已经死了三次。”谢清漪收起药瓶,从箱中取出一卷干净绷带,“但今晚我不想杀人,我只想带我师弟走。”
幽离沉默片刻,忽然道:“若我不让呢?”
“那你试试!”谢清漪终于站起身,她个子不高,站在幽离面前甚至还矮半头,可气势却压得整个茅屋都安静下来,“幽冥谷封谷二十年,才养出你这么个少主,你若死在这里,幽无夜会不会直接气死?”
这话太毒,幽离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谢清漪却仿佛没看见,自顾自弯下腰,将昏迷的楚云霄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这动作做得很吃力——楚云霄虽瘦,但毕竟是个成年男子,可她动作稳当,没有一丝颤抖。
“对了,”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提醒一句,鬼面长老肩上那道旧伤,每逢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