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百边民呢?”楚云霄冷冷问,手中软剑微垂,剑尖却蓄着力。
“边民?”幽离轻笑,“哪有什么边民。不过是从附近村里雇来的几十个乞丐,扮了扮样子,今日晌午就散了。”他起身,慢慢走下楼梯,“我们要钓的鱼,从头到尾只有一条——寒山崖,楚云霄。”
楚云霄眼神一凛:“四师兄呢?”
“你那位戒律堂的师兄?”幽离走到他面前三步处停住,“功夫确实不错,正面八个守卫,他用了七招。可惜啊,鬼面长老亲自招待他,现在应该……已经躺下了。”
话音未落,仓库正门“砰”一声被撞开。
林烬踉跄跌入,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染红半边身子。他单膝跪地,手中长剑拄地,抬头看向楚云霄,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小七……走……这是陷阱……”
话没说完,一口血喷出。
楚云霄要冲过去,脚下铁链却猛地收紧,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幽离笑着摇头:“师兄弟情深,真是感人。可惜,今晚你们谁都走不了。”他拍了拍手,“鬼面长老,请。”
一个黑袍老者缓步走进仓库。他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鬼面,手中提着一柄弯刀,刀尖还在滴血——林烬的血。
“寒山崖戒律堂执掌,不过如此。”鬼面的声音嘶哑难听,“三十招就败了。”
林烬撑着想站起,却又跌跪下去,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盯着楚云霄,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一个字:“走!”
楚云霄没走。
他深吸一口气,软剑抬起,指向幽离:“放他走,我留下。”
“你有资格谈条件?”幽离挑眉。
“有!”楚云霄手腕一翻,剑尖忽然转向自己左颈,“我若死在这里,寒山崖会倾全崖之力追杀幽冥谷,你们封谷二十年才养出这点元气,经得起我师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