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住,没回头。
“今日就出发,”他说,“日落之前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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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霄回到思过崖收拾行李时,谢清漪已经等在那儿了。
她坐在石床上,手里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是镇武司指挥使的玄色官服,还有一件银狐皮的大氅。
“师姐~”楚云霄行礼。
谢清漪抬眼看他,笑了笑:“要走了?”
“嗯”
“过来~”谢清漪招招手。
楚云霄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谢清漪站起身,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又绕到他身后,掀起他外袍的下摆,看了看那些已经结痂的鞭痕。
“恢复得还行~”她说,手指在一条最深的鞭痕上轻轻一按——力道不重,但刚好按在嫩肉上,楚云霄疼得绷紧了背。
“疼?”谢清漪问。
“……疼”
她放下衣摆,转回他面前,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塞进他手里,“止痛药,寒山崖的配方,比靖王给你的好,按时吃,别亏着自己。”
楚云霄握着瓷瓶,冰凉。
“还有,”谢清漪看着他,笑容温柔得有些诡异,“师父让你去,是公差,但你心里要清楚——你是寒山崖的人,永远是,跟靖王打交道,别失了分寸。”
“师弟知道……”
“知道就好!”谢清漪拍拍他的肩,力道不大,“去吧,早去早回~”
“……是”
他换了官服,披上大氅,银狐皮的毛又厚又软,裹在身上暖洋洋的,遮住了背后的伤。谢清漪送他下山,一路无言。
到了山门,楚云霄转身行礼:“师姐留步。”
谢清漪站着没动,看了他半晌,忽然说:“小七,京城不比寒山崖,那儿人多,眼杂,规矩也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