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
“为什么?”萧景渊收起纸条,“因为你挡了路,楚大人,你太干净了,一个寒山崖出身、镇武司任职、武功又高、又油盐不进的人,对某些人来说,是最大的威胁。”
马车停了。
萧景渊掀开车帘:“到了。”
楚云霄下车,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别院门前。门楣上没挂牌匾,但门前的石狮子雕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
“这是我在江宁的私宅。”萧景渊撑伞过来,“进去吧,雨下大了。”
楚云霄站着没动,他抬起头,看向萧景渊:“王爷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萧景渊笑了,雨水顺着他脸颊流下来,他伸手抹去,动作随意得像在擦灰尘。
“因为我喜欢你~” 这话说得很轻,轻得像雨丝,一碰就散。
楚云霄怔住了。
“不是那种喜欢,别误会!”萧景渊又补了一句,笑容深了点,“是觉得你有趣,觉得你值得我费这个心,这个答案,满意吗?”
不满意!但楚云霄没再问。
他转身,走进别院。
萧景渊跟在他身后,伞始终撑在他头顶,自己的大半个身子湿透了,玄色的锦袍颜色深了一片,但他不在意。
进门时,楚云霄听见他低声说:
“楚云霄,寒山崖你回不去了,谢崖主的脾气,你比我清楚。迟归一天,抗命一次,还跟我这个‘朝廷的人’搅在一起——这三条加起来,够你死一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