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手,声音从嗓子缝里挤出来:“这江是哪里来的?我们寨子外面这条路大家走过无数次,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江。”
小七转过头喊:“可是阿珠怎么办!”
安桥垂眸:“别傻了,你没觉得阿珠本来就不像是我们这里的人么……”
小七惊诧地睁大了眼睛:“你胡说什么!他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接不下去了,一切的东西仿佛都某种物质施下暂停的密码,风停了,树叶摆动的位置还留在一个微妙的弧度。
祁艳的头发被水浸湿变得很沉重,他越来越呼吸不过来,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好闷。
眼珠刺痛得紧,祁艳却仍然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姿势,手往上伸,这明显是一个回抱的动作。
可骤然——
祁艳猛地清醒过来,刚刚那一刻钟简直是像过了好几百年一样。耳边是汹涌的江水,如此清晰,激烈的波动往耳膜里灌。
祁艳收紧了手,快要窒息的痛苦逼迫着他,电光火石之间,他却想起了关于绝命蛊的记录。
“绝命,命绝……” “绝命蛊才不是只为了单单见证誓言,传说它能满足养蛊人的一个心愿……”
凭借着求生的本能,祁艳猛地张开口喊出两个字:“救我!救我……”
可一张开口,腥涩的江水便灌入嘴里。
祁艳僵硬着身体,浑身冰冷,正当他马上要昏迷之际。上方却突兀地出现了一道黑色的人影。
不,准确来说是一道半人半蛇的黑影,他遮住了祁艳面前的视线,遮住了祁艳头顶的天空。
沈煜宗睁开眼睛,黑色的瞳孔中闪出一道耀眼的金色竖纹。
他伸手拢住了祁艳的腰身,收进怀里,扶着祁艳的侧脸吻了下去。
祁艳已经神志不清,看沈煜宗亲上来还以为是要渡气,所以根本没怎么反抗,况且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