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艳听完后也没再说什么推拒的话,反而是垂着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几个人沉默地走出寨子,祁艳在此时却突然抬头,凝望着对面的一条溪流。半晌,他转过去,顺着溪流的方向开始往下走。
中途任凭小七在后面喊了好几句都没反应。
而且是越走越快,明明步子看着也不大,但两个人就是越来越落后,差点被祁艳甩在后面彻底看不见人影。
安桥和小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眸中看出了某种恐怖的担忧。
“阿珠!阿珠!别往前走了!”小七气喘吁吁地跑前去,双手围成着朝前方喊。
可祁艳就像没听见似的,低着头,人影越来越模糊。
祁艳看着灰色的泥地,视线里一片模糊,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仍旧能听见身旁忽忽而过的风声,他苦恼地皱了皱眉,渐渐分不太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纤细的指尖点在江面上,隐隐透着黑光的水被波动荡出奇怪的涟漪。祁艳低下头,发尾碰到江面,轻轻扫过去,被浸湿了。
江……
哪里来的江?
祁艳皱眉靠过去,看见江面清晰地倒映出一张熟悉的脸。鬼迷心窍,他缩回手却突然什么都听不见了。
一只脚踩空,几乎一半的衣服被浸湿。
银饰叮叮当当地往下坠,祁艳浑身感到一股拖力在把他往下拉。
再往前迈出一步——噗通!
冰凉的江水漫上来,像是无数沉重的铁锁架在他身上一样。祁艳艰难地转动灰蓝色的眼珠,耳边听见远处传来的呼喊声。
“阿珠!”
是小七,可紧接着他就被一边的安桥拦住了。两人面色难看得紧,透过波动的水纹,岸上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慢放一样在脑海中重复循环。
“你拦着我干什么!”
安桥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