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不愿意出手,至少也得震慑震慑,让那三个人收敛一些。
那日风和日丽,陆玉婉换了一身见客的衣裳,带着丫鬟往东厢走。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院子里头传来些不太对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太真切。
陆玉婉心头升起点不祥的预感,让丫鬟在外头等着,自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等看清了眼前景象,她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窗前......)
陆玉婉是过来人,哪还看不出来这两人在做什么。
我的个老天爷!
她一口气没上得来,扶着墙根,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这对师徒当真是......
不行不行不行。
陆玉婉一时也忘了今日来是干嘛的了,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近来家中邪事频出,得找个风水先生来好好看看,驱驱邪,改改运。
再这么下去,她老人家这安生了半辈子的晚年,怕是要被这群不省心的东西搅得鸡飞狗跳。
她捂着脸,着急忙慌地逃出了院子。
院子里,苍并未抬头,满眼皆是身下之人。 “你故意的。”
沈凝微微喘着气,膝弯蹭了蹭他的腰。
苍将人从窗边抱了起来,抚了抚他背上被压出的红痕,把他按在了榻上,(继续.......)
沈凝眼尾绯红,咬着唇,望着那双沉静的银瞳。
这人在行事时也没有别的表情,不像离渊会笑,不像陵光会哄,不像戮天会问些蠢话。
苍的脸上始终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
沈凝偏偏在这死水下看出了暗流涌动,那双银眸比以往沉了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