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一乍地喊:“那老东西怎么也来了?他不是死了吗?葬礼都办了!”
沈凝捂着耳朵踹了他一脚,“闭嘴。”
炸毛归炸毛,这人是赶不走的了,沈府里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
离渊依旧懒懒散散,该喝茶喝茶,该,仿佛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与他毫无关系。
陵光依旧温温柔柔,端茶倒水,洒扫庭除,把贴身小厮这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戮天倒是想闹,可每次刚开口,沈凝一个眼刀飞过来,他就把话咽回去了。
苍住在东厢,每日晨起在院子里练练剑,望望天,看看云,然后回屋,他不主动找人说话,也不拒绝别人来找他说话。 陆玉婉观察了几日,没发现沈凝跟他这位师尊有任何逾矩的举动,心里安下了心。
又等过数日,戮天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苍的身份,知道他竟在千年前就跟沈凝有渊源,对于这个横插一脚的情敌更是越看越不顺眼。
他跟苍较劲,苍不理他,他就更气。
气完了,跑回沈凝屋里,往沈凝身上蹭,蹭着蹭着就滚上了床。
其他两人看他闹得欢,同样不甘示弱。
离渊不再端着那副读书人的架子,有时侯在回廊上堵住沈凝,不管有人没人,低头就亲。
陵光也不再装什么贴身小厮,夜深人静的时候翻窗进沈凝的屋,天亮之前再翻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陆玉婉看在眼里,心里有了计较。
第170章 年岁
陆玉婉一早就想着让沈凝跟他那位师尊说道说道,管管那三个无法无天的。
可每次提起,沈凝都含糊其辞,顾左右而言他。
不是说师尊近日在闭关,就是说师尊不喜欢被人打扰,总之就是不去。
陆玉婉忍了几日,实在忍不住了,决定亲自去拜访这位玄渺真人,同他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