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敲定,分头去游说那些前来诘问的人。
那些人既得了宗门命令而来,便是打定了主意要讨个说法。
任他们磨破了嘴皮,那些人只咬死两点。
放人,给个交代。
掌教与峰主们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上报玄渺。 玄渺的回复只有一句话:犯我宗者,当以敌论。
掌教目瞪口呆,捧着那道传讯符看了数遍,确认自己没有老眼昏花看错了字,又把那八个字念给峰主们听。
众人面面相觑,殿内安静了好一阵子。
最后还是掌教先开了口,破罐子破摔道:“干!天塌了,上头还有人顶着。”
众人咬了咬牙,真就按令行事。
此举一出,四海皆动。
那些原本只在观望的宗门也被激怒了。
太虚玄宗囚禁各宗长老在前,如今又放出这等狂言,当真以为这天下是他们一家说了算的?
于是新的讨伐队伍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打着“清叛徒、正天道”的旗号,气势汹汹地开赴苍梧山。
一时之间,太虚玄宗热闹至极,山门外人来人往,嘈杂如集市。
只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那些人的脸上都写着同一个字——
打。
无人看清玄渺如何出手,
只觉得天忽然暗了一瞬,像有人在天上翻了一下手掌。
等那光亮回来的时候,那些来势汹汹的修士已经被镇压在了清澜殿内,一个不落。
殿门敞着,茶已经沏好了,还冒着热气。
那些人坐在蒲团上,面色铁青,却动弹不得。
太虚玄宗的人日夜轮番游说,兼具武力施压,被扣下的修士从愤怒到认命,也不过数日的事。
勉强应下了联合之事后,清澜殿内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