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躯都染上了绯色。
就在沈凝将要彻底压下玄渺的身躯时,肩膀被什么硬硬的东西碰了碰。
他偏过头。
榻边立着一头朱鸟。
它的羽翼残缺,翎羽黯淡,歪着头,望着榻上两个衣衫不整的人。
沈凝眼睛一亮,扑过去抱住它的脖子,亲了亲它的脑袋。
“陵光,你来了。”
朱鸟反应了片刻,这才蹭了蹭他的脸。 沈凝更用力地蹭了回去,全不在意自己此时的衣襟散乱,不在意玄渺还坐在身后。
他望着那双呆滞的金瞳,脸上带笑,“你想要吗?”
朱鸟望着他,眼中并无波动。
沈凝又笑着问了一遍:“你想要我吗,陵光?”
朱鸟就那样歪头望着他,金瞳里装着他眉开眼笑的容颜。
沈凝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怕离渊?”他恍然大悟似地,轻轻抚了抚朱鸟的羽毛,“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沈凝冲玄渺弯着眼睛笑了笑,“是吧,离渊?”
玄渺眯了眯眼睛,没有答话。
朱鸟仍旧默然不语。
沈凝的笑一点一点地僵硬了。
那点笑意逐渐怪异,直到彻底凝固在脸上,像一张干硬的面具。
他搂着朱鸟的脖子,喊了一声又一声。
朱鸟却始终未应。
他的声音逐渐颤抖,逐渐哽咽,逐渐泣不成声。
怀里的脖子越来越细,越来越瘦,从朱鸟的脖颈变成了一只普通鸟类的脖颈,从一只鸟的脖颈变成了一根赤红色的翎羽。
他没想过,往日里学过的那些华而不实的小把戏会在此时派上用场。
可他化得了形,却无法附灵。
它不会应答他的话,不会冲着他叫。
他能做的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