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和她死亡观的详细内容。
这几次都是这样,楚望舒并没有特意引导,是赵经诗主动说的。
其实她困惑地去问过沈声——现在沈声算是她两共同的好友。
她怀疑自己是否给了楚望舒
沈声是这么答疑解惑的:“人都是会有表达欲的,尤其是赵经诗这种会思考很多的人,可能思考探索的过程是封闭的,需要独立完成的,但是她总归还是会有输出的欲望。你是她的爱人,她对你很信任,再加上你对这个也好奇,她又有什么动机不去表达呢。”
“但是我可能不太接的上怎么办?我总是觉得说,这话很有道理,但我从来没有这样思考过。”
即使骄傲如楚望舒,面对这种问题的时候也总归会有些犹豫和胆怯。
“这样也很好啊,至少你们永远不会因为意见相左而吵起来,毕竟思想的碰撞是很……火花四溅的。而且,放宽心,赵经诗不是那种轻率傲慢的人,刻板印象中知识丰富的傲慢精英多半是半吊子哦,赵老师学业做的很扎实,是那种可以从生活中获得启示的人,说不定很多时候她和你说的一些道理,会是因为你的行为给她带来启发,你只需要做好倾听就行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然而此时楚望舒依旧有些莫名的紧张。
她咽了咽口水,故作轻松地发问:“嗯,讲什么?”
赵经诗看她这样,轻轻一笑:“别这样,我又不是在上课。”
楚望舒心说这倒也是,我又不是你学生,再说了,你做教授完全就和做幼师差不多了,一点老师的尊严都没有,没在本科生的课上讲地狱笑话都算稳重的。
楚望舒将这种紧张定义为直觉:她直觉接下来的话又会给她带来冲击。
天可怜见,只有上天才知道她当初在清明假期期间和赵经诗一起去踏青的时候看着秀丽山水听赵经诗“大逆不道”的论述的时候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