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讲解了快二十分钟,楚望舒在离开的时候和赵经诗小声吐槽:“看来出来玩是得谨言慎行。”
“嗯,我发现了一个新的研究方向……”
“不是,你不是研究中国史的吗,别随便跨领域啊!快住脑!!别让学术灵感毁了我们的假期!!!” 想到这些,楚望舒看着渐渐染成橘色的天色,心情有些荡漾。
步子也不由得轻快了不少。
赵经诗看在眼中,从开始旅行就没降下去的嘴角又上扬了些许弧度。
“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哪里啊?”
“去铁桥看日落,然后坐出租车回住的地方。”
“就这样吗?不去体验一下夜生活?”楚望舒露出了些许不可置信的表情。
“没说回去不体验啊。”赵经诗冲她挑了挑眉。
楚望舒:……
她最近日渐感觉赵经诗快从闷骚进化到明骚了。
说到这个话题她了真是感慨万千,可以说上三天三夜,然而当下的情况并不适合展开,因为下一秒赵经诗就一下正经了起来。
“对了,月月,我们之前商量的事,我想要继续说了。”
楚望舒对赵经诗的行为研究,并没有随着她和沈声一场导入性的谈话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暂停,毕竟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楚望舒获得了纲领性指导之后,将自己的任务放在了观察和等待上。
楚望舒并非不想走她看过无数次的救赎文学路线,只是按照赵经诗自己的说法,她并不存在所谓藏得死死的心理创伤,并且早年已经自行调理过了,当下需要的是心态和观念上的转变,这是一种蛇蜕皮的工作,没办法让别人辅助完成。
而观察和等待并非毫无进展,在今年过年期间赵经诗就和她讲了幼年期间因为是单亲家庭而受到的非议,以及她后面是如何看开的全过程;在清明期间,赵经诗和她讲了她眼中的社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