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留的现代人楚望舒。
她其实想那件事有一段时间了,毕竟一如当初赵经诗调戏她的时候说的“我又不是性冷淡”,她也是会考量这方面的问题的。
她早就注意到,赵经诗的手纤细白皙,尤其是在打字的时候,那就跟弹钢琴没什么两样,拿笔的时候也是,被简单的签字笔一衬托,那手简直就像是玉雕的艺术品。
还有,赵经诗声音也很好听,清朗地如同金石相击一般,平时语调虽然平静,总有种云淡风轻不在意的感觉,但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比如说晚上讲故事哄睡和早上的温柔叫醒服务,那声音就是会显得有些暧昧,很有魅力。
而且,赵经诗平时没什么大表情大动作,如果……
楚望舒给自己想美了,完全忽略了茶室等待旁观抓小三大戏的负责人失望的眼神,也终于引起了赵经诗的注意。
赵经诗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你在想什么呢?”
赵经诗看见楚望舒的脸一下红了,神情放空疑似在走神的楚望舒红了脸还不够,一抬眸先给她一个有点责备的娇嗔表情,看得赵经诗感觉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月,我觉得你的状态有点奇怪,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楚望舒被她这么一问,脸更红了。
她偏开头,不看赵经诗,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没什么。”她说,声音闷闷的,“我在想,你刚才的样子我怎么没看到,就只是偷听,有点后悔。”
“这有什么好看的。”赵经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多追究。
谁成想,这种莫名其妙一直延续到了当天晚上。
她们说好了今天楚望舒回来过夜,不过赵经诗原本以为就是正常下班了就回家碰头就行,虽说楚望舒自从退一步海阔天空之后变得闲散了不少,但大多数时候她下班都比她要晚一些。
她没想到楚望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