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会面,正巧听到了。”
赵经诗低头思索片刻厚,抬起头认真道:“很抱歉,在觉得自己可以解决的情况下向你隐瞒了前因后果,贺承天请了水军在网上造谣试图进行网络暴力,我因为朋友有过类似的经历,再加上我知道他现在处于想要进入他们家董事会的关键期,所以就打算自己解决。不是不信任的,就是觉得这件事本质上是一件我可以自己应付的事情。”
楚望舒在听到赵经诗说出“很抱歉”三个字的时候就想要打断。
她想的是那种“我不接受对不起,但我接受我爱你”的话术,却被赵经诗牵住了手。
赵经诗手有些凉,她微微一愣,赵经诗语速很快,她这一愣神已经错过了插话的气口,一直到这一段话说完了才找到机会。
“但是我听到的是你很爱我。” 楚望舒把她的手牵起来贴到脸上。
“我现在想听的也是你很爱我。”
赵经诗的神色是肉眼可见的呆滞,楚望舒看她这副表情,轻轻笑了,带着几分无奈道:“我还是那句话,和我在一起你不用想那么多的。压力别那么大,这件事我没有不高兴,最多就是有点失望你没有让我参与进来一起解决,除此之外,我都是很开心的。”
赵经诗认真摇头,此时她的眼中是一种澄澈的执拗。
“要解释清楚的,你现在高兴,不代表我做的事情未来不会让你不高兴,我不想留下误会。”
楚望舒轻轻叹了口气。
赵经诗还是不够信任她啊……
她有点惆怅。
人真是矛盾,明明可以大方地承认情深意重,却有始终留有余地。
楚望舒现在真的觉得有一件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子曰:是非曲直黑白对错只要全部聊成黄的就可以让人兴致勃勃浮想联翩。
此子并非特指孔丘仲尼,而是并非善类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