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选择坐在这里,连头都不敢回,还下意识地小心听见他们交谈的开场白。
“赵经诗,你做人不厚道。”
“你提前说了我想要说的话,很有自知之明。”
“我不过是气不过,一下糊涂了,这件事情私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和你有交集,我可以保证。”
楚望舒有点生气了。
赵经诗做了什么,她怎么完全不知道,听起来她好像是对贺承天进行了反击,是应该反击他,她倒是忽略了这件事,不过赵经诗为什么没有和她说。还糊涂,私了,你的脸真大啊,东窗事发了知道追悔莫及了,在别人可以追究你责任的时候开始答应没有交集了,算盘打的真是响啊!
等等!赵经诗为什么没说话了……
赵经诗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这件事情很严重,我最基础的诉求是消除影响,本身从今往后没有瓜葛就在消除影响的要求之中,贺承天,你的辩解我不需要,我要一个结果就行。”
她说话的态度很冷,楚望舒想起昨天早上赵经诗喊她起床的时候在她耳边的低语,感觉有种分外分明的割裂感。
“好,只要你不把这件事闹大就行,不过你也知道敲诈勒索……”
“这是我拟的合同,你可以找人看了之后签了再邮寄给我,在今天会面之后,我想,除了因为和我女朋友的交际需求,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今天应邀前来,一是这种事情当面谈比较干脆,二来是当面说清楚一些事。”
“你说。”贺承天的语气有一些紧绷,“你要说什么?”
“我无意攻击你的品性或是能力,也对追究你过往的错误没有兴趣。”赵经诗的话里有种游刃有余的轻松和讽刺,“我只是想要请你以后,想要运用舆论的工具给自己谋利的时候,能不能放过我女朋友。她和你之间的婚约已经不存在了,或者说这种东西本身就和旧社会包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