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谈及自己。
她会将晦涩难懂诘屈聱牙的东西说的深入浅出,指点迷津,却也用高深莫测的语言作为工具,构建起一道防御的高墙。 楚望舒有耐心,毕竟她在赵经诗相关的事情上面并不是一事无成,至少已经帮她解决了傅向文的事情,而且她们认识的时间其实还不算长,她愿意去等待更合适的时机。
楚望舒是这样想的,然而当她在茶室门口看到一前一后进入的赵经诗和贺承天的时候,她心里还是一惊。
他们两个见什么面!
楚望舒难以分辨这是疑心病还是占有欲,这个茶室是她朋友开的,她刚送走一位行事作风比较老派的元老,后面的行程也不紧张,她还有回去一趟一探究竟的时间。
还没来得及迟疑,她人已经到了前台了。
负责人对这位贵客毕恭毕敬:“楚总,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楚望舒发觉自己的语气一下就变得不好了:quot;刚才进来的位女士,是和那位男士一起的吗?quot;
看她面色阴沉,不知道她感情状况的负责人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很热情地道:“是一起的,那位先生订的位,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
楚望舒问道:“我想要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有什么方法吗?”
“可以给您安排一个比较近但他们看不到的座位,您看可以吗?如果可以我给您安排。”
楚望舒坐到安排的位置之后,心里这才涌上不安。
她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偷听吧,如此不光明磊落,她楚望舒怎么会做这种事。
她本来可以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地迎上去打招呼宣示主权的同时顺便把事情了解清楚。
也本来可以先离开,在今天晚上去和赵经诗开诚布公地好好谈一谈,正好还可以把其他的一些没有说开的事情好好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