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乍一看整体的神态,此时连语气中的不耐都如出一辙,傅向文已经感觉到有些头疼。
在公事公办的时候他是非常欣赏这种态度的,当初处理遗产的事宜的时候他相当于是在给自己父亲的风流债擦屁股,一连一两个月都在各种纠缠中度过,赵经诗那种直接了当,事先什么都了解好了只管高效沟通,以至于全部流程见了两面就已经完成的形象给他留下了深刻并且良好的印象。
泾渭分明的态度在对方获利的时候是好事,但是在自己牟利的时候就变成了让人头疼的拒绝。
他明白,赵经诗那叫无欲则刚,不愿多言,而身在其中的楚望舒也是这种姿态……
总不会是有样学样吧。
傅向文感觉自己隔空和自以为想了一个绝妙办法拖楚望舒下舆论场结果给楚望舒介绍了对象的楚居澜共情了。
傅向文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笑了笑。那个笑和他进门时的笑一样,周到,客气。
“楚总快人快语心直口快,那我也不绕弯子了。”他顿了顿,微微眯起眼睛,带着明显的刻薄意味,“楚家现在的状况,你我都很清楚。内斗不休,派系林立,老爷子在的时候还能压着……不好意思,我无意冒犯,只是说一种可能,老爷子一走,分家是迟早的事。”
楚望舒没接话,这种话她耳朵都快听起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信息化时代真的让她对信息更加挑剔了,此刻她一点都不想听这些分析,只是礼貌性地防空思维看着他。
“分家之后,楚家各个板块的去向,想必楚总心里也有数。有些部门虽然先进但总归失去了价值,很可能就散了。”傅向文的声音不紧不慢,“但是缺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如果分家,我想把这些部门整合过来。但前提是,得有人帮我牵线,帮我做内部协调。”
楚望舒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