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周到客气笑容有点假,让楚望舒幻视此时桌上摆着的精致的瓷雕娃娃摆件。
楚望舒先是想到赵经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社交场合下赵经诗的笑也有几分这样的意思,不过赵经诗的笑容更加自然和疏离,给人的感觉是难以接近,而不是像傅向文这样,给人的第一感觉是虚假,第二感觉是危险。
笑里藏刀和淡漠疏离还是很有区分度的。
不过多亏赵经诗的埋线,她一开始就知道傅向文并不真诚。
一进入寒暄环节,傅向文就直接说:“实际上,我是诗诗的兄长,虽然说情感上联系的并不算多,毕竟诗诗是做学术的,讲究君子之交淡如水……”
楚望舒:……
赵经诗!!!你不是说诗诗只会有我一个人喊吗!!!
可恶啊,一下就暴露了你完全和赵经诗不熟而且还在刻意演得很亲近的这个事实啊。你谈合作就好好地谈利益谈可行性谈方案规划啊!
家长里短的来拉拉扯扯,看来你家也是半封建的操作方式啊!!
求求你不要搞谜语人,就直接说话好不好啊!
楚望舒在心里抓狂。
其实她并非没有耐心或者是没有城府的人,相反,在大多数时候在谈论生意场上的事情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掉过链子。
只是和傅向文的谈话缺少直接的目的,预判又已经全部指向“他不真诚”的结果,傅向文本人又在摆她最不喜欢的架子。
楚望舒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楚望舒决定直入正题:“还是直入正题吧,你找赵经诗牵线,想要和我谈什么合作?”
楚望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沓,和难以分辨具体意义的语调,简单又鲜明地划清了界限,让傅向文仿佛看见了前几次见到他的赵经诗。
楚望舒和赵经诗在五官上有几分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