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舒抬起来的左手——的确是肿了,还大有要变色的趋势。
“这是被行李箱砸的,我好生气,结果砸到自己了。”
赵经诗没有挣开她,虽然这种突然拉近的肢体接触让她感觉手臂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但是她只是很温柔地握住楚望舒的左手,轻轻吹了吹。
“我给你找药擦擦。”
“你好像不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楚望舒的右手将自己的发梢和赵经诗的发尾缠在一起绕圈,她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委屈,“为什么不问呢?”
“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说,楚望舒,你很骄傲,我不想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去窥探你的伤疤。”
“但是我想你问,我想说,你不问我找不到借口去说。”
赵经诗被她说话时的气息激得耳根子发软,楚望舒看见她耳朵已经一整个红了,心里产生些许异样的满足感。
“你可以问我吗?”
“我可以信任你,我可以告诉你这一切,你愿意再哄哄我吗?”
“赵经诗,你愿意吗?”
赵经诗牵起楚望舒的手:“我愿意。”
这声音很轻,但又格外清晰,楚望舒回握住赵经诗的手,绕到了她前面。
楚望舒的眼神中有种孩童般的执拗,认真等待赵经诗发问。
“所以,今天发生了什么?”
赵经诗平静地发问。
楚望舒皱皱眉:“你这样好像丝毫不关心我,重新问!”
“所以,今天发生了什么?”
赵经诗一脸担忧地问。
楚望舒摇摇头:“这样太过了,会不会有些夸张?”
“所以,今天发生了什么?”
赵经诗认真问道。
楚望舒愣了愣,两人对视片刻后,楚望舒看着赵经诗关切的眼神,带着几分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