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接住。
楚望舒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其实今天上午,这种香味也一直陪伴着她,不过一天接触的人太多,她今天也没有从补香水的闲情雅致,于是便串了味。
她将脸埋入赵经诗肩头,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赵经诗,我会不会有点太反复无常了。”
赵经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楚望舒过得并不容易,她既然冷静地进行了思考之后决定和楚望舒步入恋爱关系,那给楚望舒的负面情绪兜底,在她眼中,就是她应尽的义务。
于是赵经诗轻声道:“你辛苦了,我不觉得这有问题,计划会有变化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很高兴,你在这种时候会想到我。”
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没有点破楚望舒的顾左右而言他,但还是很妥当地抚顺了楚望舒的情绪。
楚望舒感觉心头被蒙上一层温柔的水雾,带着点让人心里痒痒的潮意 ,低落了许久的心情此刻并没有变得昂扬,而是变成了堵在鼻腔的涩意。
她感觉自己的委屈倾泻而出,仿佛水库放匝泄洪,汹涌着一发不可收拾。
赵经诗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声道:“那现在,上去吗?”
楚望舒带着鼻音回答:“我带了行李箱,在后面,要拿一下。”
赵经诗微微一愣,但没让楚望舒察觉。她跟着楚望舒走到车后借着车灯眼尖地瞥见楚望舒显得有些浮肿的左手手腕。
她皱起眉,将伞递给楚望舒,附身去拿行李箱。
拿出来之后她看向楚望舒,却看见眼底泪水涟涟的楚望舒失神地看着自己,仿佛某种怕生的流浪动物。
赵经诗道:“我帮你拿吧,你的手……等下上去了我帮你看看要不要抹点药。” 楚望舒点点头,跟着赵经诗上了楼。
房门关上,赵经诗感觉自己被楚望舒从后面抱住,气息贴在后颈上,眼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