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老板给她们拿了新的泥,告诉她们釉色要怎么调,壶要怎么捏,盖子怎么做。楚望舒听得很认真,但手还是不听使唤。她捏了半天,壶身是圆的,但不够圆。壶嘴是直的,但有点歪。
她有点烦,把手里的泥放下,看着赵经诗做。
赵经诗一看就是常来,一个壶身已经做了出来,圆润饱满,看起来非常标准。
她正在捏瓶盖,感觉到楚望舒的视线,忙里偷闲地分出视线看她。
她捏一下,看一眼楚望舒,捏一下,看一眼楚望舒。
看过来的时候眼神很平淡,没什么含义。
楚望舒却依旧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耳朵又红了。
“你看我干什么?”
赵经诗笑了:“这话应该是我问?”
她把杯盖捏好,远远喊了一声老板。
老板来把东西端去烧制,赵经诗起身踱步到楚望舒身边:“要帮忙吗?”
楚望舒的手停了一下,不知道是在车里坐太久了还是别的原因,她在赵经诗身上闻到了一点淡淡的,自己身上的香水味。
她点头。
赵经诗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腕,指导道:“可能你的手劲需要收敛一点。”
赵经诗的手指修长白皙,很漂亮,但是手上的温度有一点凉。
楚望舒感觉自己后颈那一块凉凉的。
“我现在可以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了。”
楚望舒低着头,按照赵经诗说的话进行塑造。
“你爷爷今天谈起了你。”赵经诗的声音很轻,但是楚望舒却猛然一下抬起了头。 赵经诗看她似乎极为惶恐的样子,忙安慰道:“是说了你一点坏话,但是我不觉得你不好,我觉得你……”
楚望舒低头,心里有些难受。
不是,一个二个的平时在我面前说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