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也有些发热。
赵经诗和老板已经认识,和对方简单交谈几句后转过身来看魂飞天外的她,笑着问:“望舒,你看咱们是烧一个瓷器还是画画?”
楚望舒回神,回答道:“烧个瓷器吧,能烧这个吗?”
她指了指展示柜上的一个壶。
赵经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展示柜最上面那一层,一个小小的壶,摆在架子中间,釉色温润,青青白白的,像一块玉,釉色上的很好,还做的是冰裂纹,做的很有几分哥窑的意味。
她已经开始觉得刷釉色的手酸了……
老板也看了过去,对赵经诗笑了。“这个好看吧?说起来还和沈声有关系呢,一开始她做了一个带走送人了,后来她出国之后,她男朋友来这边做了一个差不多的,一年2000,让我摆在这里,还有点心机呢。”
赵经诗的笑容僵了僵,仿佛听到什么不愿意听的东西。
楚望舒的手指停在半空。 又是一个她不知道的,赵经诗的朋友……
她转头看赵经诗。赵经诗站在她旁边,看着那个壶,没说话。灯光落在她脸上,把那一点点藏不住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你不喜欢?”楚望舒问。
赵经诗点头:“虽说我对一切感情都尊重,但是私人感情上来说,我很讨厌那位男士。”
楚望舒追问道:“有多讨厌。”
赵经诗笑了笑:“人之常情的讨厌,其实对方本身并不讨厌,但是不是网上说的吗,一般闺蜜都是劝分,我就是那个劝分的闺蜜。”
楚望舒明白了,她再次看向那个小壶。
釉色青青白白的,像玉,像水,又像冰面。
“那我们还做这个吗?”楚望舒说。
赵经诗转头看她:“你喜欢的话,我们就做这个”
楚望舒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我想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