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一百二十,但是也高的吓人;研究课题可能已经卡了有一段时间了,在琐事中翻滚一场调剂心情去娱乐一下,就会被误解为品味高雅。
赵经诗以前还会想着辩解,但是现在只是一笑置之。
不过当下的情况和不相干的旁人不同。
她明白爱情会让人盲目,但盲目毕竟是危险的。
更何况楚望舒的理解和她实际上的情况偏差还是挺大的。
“其实也还好,我真正有深交的人不多,大部分看起来关系热络,但也就是像你认识的合作伙伴那样,不过没有你和合作伙伴之间的利益关系那么清楚。”
赵经诗试图传播纠正,但是楚望舒眼睛亮亮地,认真的地说:“你一直这么谦虚吗?”
赵经诗:……
为什么她感觉楚望舒有种傻白甜的感觉。
不对不对,她在想什么,楚望舒怎么可能傻白甜……
楚望舒继续道:“不过我好像没有问出来你的忌口和口味偏好。”
赵经诗摇摇头:“其实我是都能吃,不吃的东西不到面前来我也说不出来究竟什么不喜欢吃,怎么说呢,就像香菜,干锅里面可以,汤锅里面的话就算了,姜可以接受,但是如果和土豆一起做,我就会拒绝。嗯……你之前不是不好意思吗?怎么现在愿意直接问了。”
“你都知道了我还不好意思什么啊。”楚望舒的逻辑自洽,“我很坦率的。”
赵经诗点点头,楚望舒尝试着给赵经诗夹了一块红烧肉。 赵经诗接过后像是还礼一样,给楚望舒夹了一块肉沫茄子。
这个场景有些异样的滑稽,做完之后两人对视片刻后都get到了笑点,同时笑了出来。
“赵经诗,你太客气了。”
“礼尚往来,你别光说话,好歹吃一点、”
“我本来还以为说带你回家能更加自在一些,结